“这不是我短时间里能做出的决定,我需要考虑很多的东西,而且我们在上一次的大选中对自由党投资了不少的东西,如果现在贸然的改换立场,我们对自由党的投资就会失效。”
“这是一大笔损失!”
蓝斯的眼睛里並没有失望的神色,只是很平静,“所以————”,他双手放下刀叉,按在桌子的边缘处,略微前倾的身体让他有一种隨时隨地能“扑杀”过来的感觉。
这是一种具有很强攻击性的肢体动作,“你拒绝我们的提议?”
“哪怕有可能成为反面的榜样?”
埃文深吸了一口气,他看著蓝斯,“这是一种威胁吗?”
蓝斯微微歪头,“你可以认为是,也可以认为不是。”
埃文的情绪,脾气,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他和蓝斯接触得不多,对蓝斯的认知仅限於传闻之中。
这就像有人告诉你,东边十条街之外的街区有个傢伙脾气很暴躁,拳头很硬,打人很疼。
你只会把这件事当一个传闻,一个社交时用来烘托气氛的话题去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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