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二三十秒,电话被重新接起,“那个蓝斯·怀特找你都说了些什么?”
埃文把刚才不久之前餐桌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主席先生听完之后“呵呵”的笑了两声,“很有趣,埃文。”
“他们以为只要撬动你一个人就能撬动这边的局势?”
“他们把这些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也把我们想得太简单了。”
“你这个电话给我的很及时,有任何其他的异常都及时给我们电话,这段时间我们应该保持沟通畅通。”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个他会找你麻烦,波特的去黑帮化开展得还是不错的,整个联邦的反黑帮情绪已经达到了顶峰,如果他乱来,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他们除了恐嚇一下你,甚至都不敢明著恐嚇你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听到財团主席这么说,埃文的情绪也舒缓了一些,也许是把这些话说出来让他心中的压力没有那么大,毕竟蓝斯背后代表的是社会党,是克利夫兰参议员这些位高权重的政客。
他肯定还是有些压力的。
现在主席先生这么一分析,他觉得这些人的確没有什么办法对他造成实质性质的伤害。
如果他们真的敢动用黑帮的手段,比如说弄死猫死狗,或者邮寄子弹给他,那么財团这边和自由党配合一起曝光,这等於是蓝斯·怀特给自己找麻烦,而不是找他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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