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承运殿。
朱济熿并未安寝。他斜倚在宽大的蟠龙金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鎏金扶手,眼皮沉重,心中却像塞了一团乱麻,烦躁不安。张铁山和王德顺侍立一旁,殿内只点了几盏长明灯,光线昏暗,将人影拉得细长扭曲。
“什么时辰了?”朱济熿声音沙哑地问。
“回千岁,寅时三刻了。”王德顺躬身答道。
“坟园那边…还没动静?”朱济熿的眼神在阴影里闪烁着阴鸷的光。
张铁山上前一步,低声道:“千岁放心,属下安排了最得力的人手,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铁桶一般。断水断粮,再加上夜里…属下的安排,就是铁打的金刚也熬不过去!这会儿,怕是已经…”
他话音未落!
“吼——!!!”
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开的恐怖咆哮,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王府西侧、坟园的方向滚滚传来!那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宫殿墙壁,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本源的恐怖威压和滔天的杀伐之气!
“噗通!”“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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