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停在了门外,近在咫尺。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指甲刮擦木板的刺耳声音!
“吱…嘎…吱…嘎…”
一下,又一下。缓慢,执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恶意。
春娘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石锁额头上青筋暴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粗布衣衫。他悄无声息地挪到门后,巨大的身躯紧贴着冰冷的泥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困兽。粗糙的手掌摸到了门后倚着的一根手臂粗细、用来顶门的硬木杠子。他屏住呼吸,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握着杠子的那只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刮擦声停了。
死一样的寂静再次降临。屋外的黑暗仿佛凝固了,沉重地压在屋顶和墙壁上。
石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汗水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他不敢眨眼。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整扇破旧的木门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簌簌落下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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