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有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已经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人家什么时候想要割自己一刀那都是他们的自由。
弱者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没有人权的,此刻秦飞就是最好的例子。
“现在开始计时了。”
谁都不知道梁夏接下来会怎么样对付秦飞,但他既然都已经明确表示要和秦飞的师父酒神面对面‘交谈’,那就说明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让这件事儿善了。
神武宗护短,哪怕是酒神杀了他们的人,那也要付出代价。
“宗主,此事儿并非是秦飞的过错,他其实也是受害者!”
眼看着秦飞已经无计可施,李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直接上前一步说道:“是你们神武宗的人犯错在先,你们……。”
“嗯?”
李焱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他的眼睛直接和梁夏来了一个对视。
在这一次对视当中,李焱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被人给死死捏住了一样,后面的话也全被堵住了,怎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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