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路上辛苦。”杨鸣跟宋万纳握了手。
“杨先生客气。”宋万纳的手照旧干燥,握了一下很快松开,然后侧过身,伸手朝身后的年轻人示意了一下,“这是洪将军的儿子,洪莫特。将军让他跟我一起来,跟杨先生见个面。”
年轻人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低了一下头:“杨先生,你好。”
中文说得很标准,声调准,没有柬埔寨人说中文常有的那种含混。
杨鸣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进去说吧。”
众人进了会客室,桌上放了矿泉水和一盘当地产的棕榈糖,棕榈糖是深褐色的圆饼状,很甜,柬埔寨人谈事情的时候喜欢掰一块含着。
宋万纳坐下来,打开公文包,取出两页纸,是打印好的,柬埔寨语和中文各一份,上面列了几条框架条目。
他把中文那份推到杨鸣面前。
“将军的意思,关卡分成按港口出口额的百分比算,不卡固定数字。”宋万纳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这是他消化信息或者组织措辞时的习惯动作,“具体比例,将军说由杨先生来定。”
杨鸣看了一眼那张纸,抬起头:“洪将军的意思是,我说多少就多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