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一下头,拿起笔在那张纸的空白处写了一个8,画了个圈。
整个分成谈判不到十分钟。
然后宋万纳把笔放下,喝了一口水,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从正式转成了随意,像是正事谈完了该聊聊别的。
“杨先生,还有一件事,将军托我问问您的意思。”
杨鸣看着他。
宋万纳朝旁边坐着一直没开口的洪莫特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将军想让莫特在杨先生这边待一段时间,跟着学学,长长见识。”
他说的是“学学”和“长长见识”,措辞谦逊,像一个父亲托朋友带自己的孩子出去历练,但杨鸣听到的不是措辞,是措辞后面的东西。
洪占塔五十多岁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军阀,手下四五千人,两个省的地盘,能打到今天的都不是一般人,但能打到今天的人最清楚一件事,他不会永远在。
他死了、病了、或者被人搞掉了,这个盘子交给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