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喝了口水。
“这个人在越南南部和柬埔寨东部经营多年,跟越南军方和柬埔寨这边的几个省都有关系。他的盘子不算最大,但他的手伸得长,从越南到柬埔寨到老挝,三个国家的边境地带他都有人。金边的生意他不直接做,都是通过和本地人合作。陈国良,就是他在金边的合作人之一。”
杨鸣的眼睛眯了一下。
陈国良。
金边华商联合总会的副会长,洪占塔的人,被刘龙飞在诗梳风杀的那个人。
在杨鸣之前的认知里,陈国良是洪占塔体系里的执行层,管商会的日常收费和情报网络,吃相难看但对洪占塔忠心。
现在宋万纳告诉他,陈国良同时还是一个越南老板在金边的合作人。
这意味着陈国良脚踩两条船,一边替洪占塔管商会,一边替黎德诚处理金边的灰色生意,两头通吃。
“所以那三千万的金子,”杨鸣说,“是黎德诚的?”
“对。”宋万纳点头,“黎德诚在柬越边境的几个矿上的产出,一直走越南那边的渠道出手,损耗大。后来他想换一条路,就把金子交给陈国良,让陈国良在金边找人熔炼重铸,去掉标记,然后走商会的渠道出货。”
杨鸣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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