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规矩。”
“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以前这个关卡的人我都认识。”
棒球帽没接话,转头跟迷彩裤用越南语嘀咕了几句。
迷彩裤往棚子里看了一眼,棚子里另外几个人站起来了,有两个手上有枪,AK,挂在肩膀上。
老五心里的弦一下就绷了。
一个关卡的人要查货,如果是真查,想多收点钱、卡你一下让你出血,他们会在棚子里坐着等,语气会有弹性,暗示你加点钱就过了。
但这帮人没有谈钱的意思,他们要的是卸货,而且后面几个人已经站起来亮了枪。
“这样吧,”老五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不高,但很稳,“我给你们多付一倍,四千美金,货不卸行不行?”
棒球帽摇头:“不行,货必须卸。”
老五不说话了。
他看了一眼前面的横杆,又看了一眼后面自己的三辆五十铃,车队排成一列停在路上,两边是种了橡胶树的缓坡,树干笔直,一排一排的,间距很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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