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打方向盘想从皮卡旁边绕过去,但路太窄了,右边是橡胶林的土坡,左边是翻了的皮卡堵着排水沟,五十铃装了七八吨红木根本拐不过来。
车头一歪直接怼上了皮卡的底盘,巨大的撞击力把老五从座位下面甩了出来,脑袋撞在仪表盘上,眼前黑了一瞬。
引擎还在响但车不动了!
老五的耳朵嗡嗡的,满嘴铁锈味,他摸了一把脸,手上全是血。
他转头看阿泰,阿泰趴在方向盘上,脖子的角度不对,后脑勺有一个洞!
枪声还在继续,后面两辆五十铃的方向也传来密集的射击声和发动机的轰鸣。
有人在喊,喊的什么听不清楚,越南语和高棉语混在一起。
老五从破碎的挡风玻璃洞里爬出去,滚到路面上,然后趴着往路边的排水沟爬。
膝盖、手肘、肋骨磕在碎石和泥土上,疼,但他没有时间去想疼。
排水沟有半米多深,他滚进去的时候半边身子泡进了积水里,水是温的,发臭,沟底的烂泥陷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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