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西装走到椅子旁边,一个从腰后抽出一把刀,另一个开始在仓库角落的空地上铺塑料布。
角落里整齐地码着六个铁皮汽油桶,每个桶旁边放了一袋速干水泥。
椅子上的人剧烈挣扎起来,铁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嘴里的布团被嘶吼声顶出来了一半,嗓子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声音,手腕上的扎带被绷得发白。
但没有人在意这些声音,仓库的铁皮墙很厚,外面是废弃的工业区,最近的有人住的地方在两公里以外。
刘志学走到仓库侧门外面,站在碎石地上继续抽烟。
仁川港的夜景从这个角度看很开阔,集装箱码头上的龙门吊亮着红色的航标灯,一排一排的,在夜空下像一列沉默的巨人。
远处有一艘货轮正在靠港,汽笛声沉闷地传过来,被海风拉长了。
空气里有盐味和柴油味,混着仓库里隐约传出来的金属碰撞声和其他声音。
他把烟抽完了,又点了一根。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里面的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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