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韩进本家。”蔡锋说,“大元建设的会长叫朴泰俊,这个人跟韩进的主脉关系不算近,但他自己在仁川有盘子,有人,有路子。他不需要韩进授权就能做这种事。第一毛织的合并投票如果通过,大元建设在仁川港区的三个在建项目会直接面临三星物产的竞标压力,他的动机够了。”
刘志学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一个建筑集团的会长雇了一帮散兵游勇拿砍刀棒球棍在马路上堵他,手段粗糙,但目的明确,吓他,让他知道帮三星做事是有代价的。
如果刘志学被吓住了,第一毛织案里三星少了一条脏活通道,合并投票的胜算就下降了。
“这件事我来处理。”刘志学说。
蔡锋没有马上接话,他端起那杯放凉了的美式喝了一口,放下来,用拇指擦了一下杯沿上的水痕,然后抬头看着刘志学。
“还有一件事。”
他的语气变了。
蔡锋是一个极少主动挑起冲突的人,他在仁川负责管钱、管账、管所有需要在阳光下运作的东西,他和刘志学的分工从来不交叉。
但现在他坐在那里看着刘志学的眼神说明他已经想了不止一晚上了。
“那个记者……”蔡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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