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李在容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更让人不舒服,因为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把你刚才说的话往哪个方向解读了。
“刘先生,我记得当时的要求是‘不留痕迹’。”李在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但刘志学听出了一层东西……不满。
不是发脾气那种不满,是三星家族特有的、把不满包裹在礼貌和克制里面的那种。
“现在监控拍到了车牌,检察厅介入了,还需要伪造出境记录来转移方向。这跟‘不留痕迹’之间的差距,你觉得有多大?”
刘志学的手握了一下手机,松开了。
他可以解释,港区主路的监控是他事先没料到的盲区,仓库区确实没有摄像头,但主路的监控归港湾公社管,他没查到那个系统。
检察厅介入是正常程序,任何人报了失踪都会走到那一步。
这些话说出来都站得住,但他选择不说。
因为在李在容面前解释就是示弱,解释的潜台词是“我有疏忽但请你理解”,而刘志学不需要李在容的理解。
“两周之内这件事不会再有任何回响。”刘志学说,“李副会长等结果就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