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沉默时间比之前更长,大约有四五秒钟,然后他轻轻地嗯了一声,语气回到了最开始那种平稳的状态。
“那就等刘先生的好消息了。合并投票之前,我们再碰一次。”
“好。”
电话挂了。
刘志学把手机揣回裤兜,站在仓库角落里没有马上出去。
他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但他的下颌肌肉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蔡锋上午说的那句话又冒出来了:“三星不会替你扛,李在容第一个跟你切割。”
他当时没有认,但李在容刚才那番话几乎是蔡锋预言的翻版,只是用了更体面的措辞。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仓库。
外面天快黑了,仁川港的天际线在暮色里变成一道深灰色的锯齿,龙门吊的红灯亮了,一闪一闪的,像一排沉默的心跳。
海风从西边灌过来,四月的仁川还没有暖透,风刮在脸上有一种干冷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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