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川东区有一片八十年代建的工业厂房,沿着京仁运河的北岸排了一排,大部分已经废弃了,铁门锈死,窗户碎了用木板封着,外墙的广告牌褪成了一块白板。
偶尔有拾荒的老人推着三轮车从厂区的路上经过,除此之外没有人来。
最里面一间厂房从外面看跟其他的没什么区别,铁皮外墙,卷帘门拉了一半,门口堆着几个废弃的塑料桶。
但厂房背面的一扇小门换过锁了,不锈钢的密码锁,跟周围的破烂格格不入。
厂房里面被隔成了几个区域,前半部分还是原来的样子,空旷,水泥地面裂了缝,角落里有生了锈的机器底座。
后半部分用三合板隔了两间,左边那间是住的地方,四张床、一张折叠桌、几把椅子,地上铺了防潮垫。
折叠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对讲机、几部一次性手机和一摞仁川市区的地图,地图上用红色记号笔标了好几个位置。
右边那间门关着。
门缝底下渗出来一股味道,铁锈味、汗味和一种更深的腥。
这种味道在密闭空间里散不开,一直在门缝底下的那一条线上堆着,人走近了才闻得到。
里面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被扎带绑在厂房原来留下的两根铁管子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