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当天晚上他就跟杨鸣说了,杨鸣让他先放着。
“不急。”杨鸣当时只说了这两个字。
塑料袋里的三部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就一直放在调度室的桌角,在出港单和仓储表旁边,像是另一沓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文件。
下午两点,混凝土车到了。
刘龙飞去码头盯了一个小时浇筑。
阿宽的人干活不用他操心,流程是自己的,节奏也是自己的。
他只需要确认浇筑的区域不影响明天的卸货作业。
回到调度室的时候,门口坐着一个人。
梁文超。
他端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是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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