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港口不一样。它刚开张不到一年,老板是个刚来柬埔寨的华人,谁都不认识,根基浅得很。但他收了人家的钱,就真的替人家扛住了。”
许老板敲了敲桌子。
“你们别光看他胆子大不大。你们想想,陈国良死了一个星期了,洪占塔动了吗?”
桌上的人沉默了。
“没动。”
许老板又倒了一杯酒。
“洪占塔手下四五千人,陈国良替他办了快十年的事。人死了一个星期,洪占塔一个字没说,一个人没派。你们猜,是洪占塔不知道?还是洪占塔在想?”
没有人回答。
“都不是。”许老板喝了一口,“是洪占塔在等。”
“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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