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到仓库,中午在市场旁边那家粿条店吃碗粿条,下午盯出货,五点半收工,二十多年如一日。
他突然两天没出现。
仓库没开门,粿条店的位子空了两顿。
没有人问。
但有人注意到了。
陈国良死了之后,金边华商圈里的人看彼此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大家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商会那边的事是陈国良的事,跟底下的人没关系。
现在不一样了。
陈国良没了,上面不说话,商会像一口没盖的锅,谁都想往里瞅一眼。
在这种时候,一个平时从不动弹的人突然消失两天,本身就是最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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