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弯腰捡了一根掉在地上的铁丝,随手扔进旁边的废料桶里。
“被陈国良压了这么多年,一声不吭。一般来讲,不吭声就两种人。一种是怂,认命了,人家给什么吃什么。另一种是看得清楚,知道争不过,就不争,但不代表没想法。”
远处桩机又响了一下,闷闷的。
“怂的人做不了二十多年生意。在金边做生意,光是跟本地人打交道就够费劲的。一个怂人,头两年就被吃干净了。”
杨鸣停了一下。
他走到码头边缘,站住了。
面前是水面,河对岸的密林在午后的光里发着暗绿色。
“跟谁都处得来,跟陈国良也没红过脸。”他把刚才刘龙飞的话重复了一遍,但语气不一样,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这种人最难对付,也最值得交。”
这句话说完,杨鸣没有再往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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