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杨鸣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站了几秒。
然后拿起手机下了楼。
……
花鸡住在港区西边的工棚里,跟快反小组挨着。
杨鸣到的时候花鸡正坐在铁皮棚子底下的行军床上,手里拿着那张白天在码头画的草图,就着头顶一盏灯泡在看。
杨鸣把林胜发的话转了一遍,没添没减。
花鸡听完,把草图放在膝盖上,手掌压着纸边。
“走私不用问巡逻。”
杨鸣等着他往下说。
“跑私货的人关心船期和潮汐,那是正常的,要算时间、算吃水。但他问夜里有没有人巡逻、什么时候巡,这是想知道哪个时间段没人看着。”花鸡抬头看了杨鸣一眼,“这是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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