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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鸡从行军床上下来的时候已经蹬上了鞋。
对讲机攥在左手里,右手拿起床头的步枪挂在肩上。
从听到“海面有情况”到他推开工棚的铁皮门,不到二十秒。
凌晨两点,熄灯,多条船,编队。
不是渔船。
花鸡拨了对讲机的全频。
“全体注意。码头方向,海面有不明船只靠近。快反一组、二组,全部到码头集结。狙击手上仓储区楼顶,压制海面方向。所有哨位保持警戒不要离岗。”
他松开通话键,又按了一下。
“阿昂,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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