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不多。往南是海,往东是山,就这么大一块地方。我不往北走,不往金边伸手,磅湛的事更跟我没关系。”
宋万纳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很稳,一直看着杨鸣。
“杨先生的意思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这么理解。”
宋万纳点了一下头,然后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擦了一下镜片。
动作不快,擦了两下,举起来对着窗口的光看了看,又戴回去。
“杨先生说的,我听明白了。我会跟将军汇报。”
他没有当场表态,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行”。
杨鸣也没追问。
两个人坐着喝了一会儿茶,聊了几句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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