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玲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再追问港口在哪里、多大规模、身边都有谁、在做什么生意。
花鸡不会说,她也不需要知道。
当年在众兴的时候,赵华玲就是这种人,该知道的她比谁都清楚,不该知道的她从来不碰。
杨鸣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花鸡也不多说。
他知道赵华玲问的不是具体信息,她就是想听一句“没事”。
听到了,够了。
安静了一会儿。
桌面上骨灰盒在棉布中间露着,檀木的颜色在窗帘漏进来的光线下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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