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拨是两个三十来岁的男的,以前在缅甸小勐拉的赌场里当过荷官,赌场去年被查了,回来之后一直没找到活。
两个人话不多,问了地方在哪里、干什么活、一个月多少钱。
花鸡没有正面回答,反问:“做过餐饮没有?”
一个摇头,一个说在赌场里帮后厨打过下手。
花鸡记了个名字和电话,说回头联系。
第二拨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的,带着个十五六岁的儿子。
女的以前在纳市开过小卖部,后来老公跑了,欠了一屁股债,店关了,带着儿子在镇上亲戚家借住。
她说她什么都能干,开店、做饭、记账,让她扫地都行,就是想出去。
花鸡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儿子。
那孩子站在旁边不说话,低着头,手指在拽自己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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