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把话说清楚。”老五把烟掐灭在搪瓷缸子边沿上,“留下来把工程干完的,抚恤金是一个数。干到一半走了的,是另一个数。”
他没有往下解释。
阿宽是沈念的人,对森莫港这边的人和事多少有些了解。
“以后肯定不会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老五站起来,走到门口,指了一下码头方向。
远处能看到仓储楼顶上的暗哨轮廓,还有礁石方向的灯,那是花鸡新布的前哨:“海面方向现在是二十四小时盯着的。陆路三个关卡你也看到了。”
阿宽没说话。
老五转回来,走到桌边,弯腰看了一眼摊在桌上的施工图纸。
“护岸还差一段?”
“第四段。模板立了,钢筋没绑完。”
老五用手指量了一下图纸上的比例。
“绑完浇筑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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