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杨鸣在意的不是这套手法本身,而是对方选择的时间和方式。
第一单刚闭合,关卡就恢复,口信就到了。
对方在掐着他的节奏走,说明盯得很紧,盯的时间也不短,这跟他之前的判断一致,有人在摸他,而且已经摸出了一些东西。
“回话。”杨鸣说。
贺枫等了一下,确认他说完了。
“怎么回?”
“就说我想去看看。”
贺枫起身出门,经过走廊的时候差点撞上端着两杯越南滴漏咖啡上楼的阿佐。
森莫港这边喝不到什么好咖啡,但沈念来了之后阿佐从金边带了一套越南咖啡滴壶和炼乳,每天下午给沈念和杨鸣各做一杯。
咖啡粉是柬埔寨本地产的蒙多基里省豆子,烘得很深,滴出来又浓又苦,加了炼乳才能入口,杨鸣刚开始喝不惯,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下午等那一杯。
贺枫侧身让过阿佐,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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