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棕榈叶的缝隙里落下来,在她脸上切出明暗不匀的碎块。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杨鸣接着说,“三叔退了山,联络不上。北面是佤联军的地盘,他们不管闲事,也不会帮忙。唯一的方向是往南,过湄公河,进泰国。”
沈念没有回应。
杨鸣也没有催。
“我不想走。”
过了很久,沈念开口了:“三叔还在里面。我走了,他在外面就没有人了。”
沈念是三叔所有对外联络的枢纽,资金、路线、合作对接,全从她这里走。
她在外面,三叔困在山里起码还有一条线,如果她也走了,三叔就成了真正的孤军。
杨鸣没有劝。
“你留在这里,联络不上三叔,身边没有人,脚伤了走不快,南区的人在找你。你能做什么?”
沈念没有回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