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的沙沙声,风声,远处的水声。
然后花鸡听到了。
很远的地方,山谷的方向,传来了狗叫声。
不是一只,是好几只。
叫声尖锐,高低起伏,断断续续地从夜风里传过来。
掸邦山区的人追踪猎物用猎犬,这种狗个头不大,长嘴短腿,鼻子灵得能从三公里外嗅到血腥味。
沈念手腕上的伤一直在渗血,从仓库到竹林这一路,等于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花鸡从棚子上翻下来,膝盖落地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僵硬,但一秒就过去了。
“比我想的快。”他把枪拉了一下栓,“这里不能待了,走!”
……
阿佐领路,往西南方向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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