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地势开始往下降。
灌木变矮了,空气里多了一股潮气,带着河泥和腐烂植物混在一起的酸味。
快到湄公河了。
阿佐加快了步子,又走了二十来分钟,灌木丛突然稀疏了,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灰白色的砂石滩,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砂石滩的尽头是一道黑色的缓坡,缓坡下面就是河。
阿佐没有直接下去,他蹲在灌木丛最外沿,看了两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往回走了几步。
“不行。”
“什么情况?”花鸡压着声音问。
“右边,河岸上面。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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