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十几杆撑得又快又狠,船头撞上对岸碎石,闷响一声。
沈念从船里翻出去,脚踩进浅水里,左脚踝碰到石头的瞬间整条腿软了。
她膝盖跪在水里,用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爬上了岸。
到了灌木丛后面,后背靠在树上,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从仓库到竹林到碎石坡到渡河,一天一夜没停过,全靠一口气撑着,到了对岸这口气散了,她的手搁在膝盖上,还在抖。
方青把大船推到上游卡在一块石头后面,朝对岸喊了一声。
花鸡拍了杨鸣一下:“走!”
三个人猫着腰跑到水边,花鸡和杨鸣上了那条漏水的小船,船吃水很深,舷边离水面只有一拳多。
船底那个拳头大的洞一入水就开始灌,哗哗的。
阿佐把枪和背包递给杨鸣,自己跳进了河里。
湄公河的水在近岸不深,但往河中心走几步就没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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