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这几个问题之后没有再问,而是看着远处施工队作业的方向。
打桩机又响了一下,地面轻微地震了震。
杨鸣站在旁边,没催他。
这是一个正在算账的人。
他在把刚才看到的东西换算成数字,泊位吃水四米二,年吞吐量五到十万吨,沈念家族的矿产加上商会的货加上红木加上实验猴,这个港口未来每年经手的金额不会小于三千万美金。
按比例分成,他能拿到多少?
这个数字值不值得他维护这张桌子?
洪占塔看完了。
两个人肩并肩,都朝着码头方向。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柴油和咸水的味道。
“我在磅湛三十年。”洪占塔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聊天,“见过不少人来柬埔寨做生意。赌场、地产、木头、矿。来的时候排场都大,拍胸脯说要投多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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