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关了,走廊暗下来,只有诊所门口的一盏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着巷子里头几米的地面。
清莱的夜晚比白天凉很多,温差大,热带内陆城市都是这样。
从走廊窗户能听到远处夜市的声音,人声和音乐混在一起,像隔了一层水。
更远的地方有寺庙的钟声,低沉的一声,隔了很久又是一声。
……
第二天一早,阿佐来了。
他从外面推开诊所的门,走路很快,脚步声在走廊里踩得很响。
他这些天住在巷口另一家旅店里,离诊所走路三分钟,每天早上过来一趟看情况,下午再来一趟,剩下的时间用那部卫星电话跟缅甸那边保持联络。
杨鸣正在走廊里站着喝粥,诊所那个泰国医生的老婆每天早上煮一锅稀饭,谁饿了自己去盛。
阿佐走过来的时候杨鸣看了他一眼,阿佐的表情跟平时不一样,平时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矮壮的缅甸年轻人,嘴闭着,眼睛平的,现在他眉头微微拧着,有话要说但在找合适的方式。
“三叔后天到清莱。”阿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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