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愣了一下,又问了一句。
这回花鸡听懂了,换了个语言,不知道是佤邦话还是缅甸话的某种混杂,跟那人说了几句。
对方的表情变了一下,枪口往下沉了沉,但没有放开。
他朝坡上喊了一声。
又来了两个人,一个年纪大些,四十来岁,胳膊上绑着一条红布,这是佤联军基层军官的标识。
他走下来看了看花鸡,又看了看后面的人。
花鸡跟他说了一段话,杨鸣听不懂,但听到了一个名字“昆沙温”。
红布条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回头跟那个年轻人说了句什么,年轻人转身跑上了坡。
“等一会。”花鸡回头跟杨鸣说了一句。
等了多久杨鸣没看表,大概二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
队伍就站在土路边上,不往前走也不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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