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条河,过了就是另一个国家。
岩罕的车停在河对岸一块空地上等他们。
五十铃过来之后,三辆车在空地上停了一排。
岩罕下车走到花鸡车窗边,弯腰说了几句话。
花鸡翻译给杨鸣听:“前面五公里有一个民族武装的哨卡,果敢系的。他认识人,带我们过去就没事。过了那个哨卡往东南走一百多公里,就到沈念三叔的地盘外围了。”
杨鸣说:“走。”
车重新发动。
上了对面的土路之后,地形明显不一样了,路更窄、更颠、山更陡。
泰国那边好歹有硬化路面,这边纯粹是车轧出来的两道辙,下过雨之后泥浆能陷到小腿肚。
花鸡把车调到四驱,压着十几公里的时速往前拱。
开出去大概两公里,杨鸣忽然说了一声:“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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