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在后座一直没怎么说话。
但他的状态从几个小时前开始就不一样了,不再靠着车窗打瞌睡,而是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直在看路两边的山坡和林子。
这是他的本能,进了不熟悉的地形,身体自动切换到警戒状态。
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面的摩托停了。
带路的掸邦人指了指前方。
两辆白色陆巡停在一块空地上,车头朝着来路方向,发动机没熄。
花鸡放慢了车速。
陆巡旁边站着三个人,都穿便装,但腰上别着枪,没藏,就那么别在腰带上,像是这地方的常态。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中等偏瘦,皮肤黑,头发剪得很短,穿一件旧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底下是黑裤子和一双沾满泥的胶鞋。
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那里不像是在等人,像是刚好路过。
花鸡把车停稳,摇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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