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把鱼刺挑出来放在桌上,慢慢擦了擦嘴。
“嗯。”
然后他不问了,转头跟花鸡聊起了别的事,问他是不是在缅甸待过、以前在什么地方。
花鸡应付得很自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带过。
三叔不追问,聊到哪算哪。
整顿饭大概吃了一个多小时。
三叔吃得不多,茶喝了好几杯。
他话也不多,问一句、听一阵、再问一句。
不像是在考察,更像是在拼一幅图,东一块西一块地捡信息,拼到最后在脑子里形成一个完整的判断。
席间没有人提生意,没有人提缅甸的局势,没有人提“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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