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挂着一把老式铁锁,锈迹斑斑,锁鼻子粗得像成人拇指。
花鸡从腰上抽出匕首,把刀尖插进锁鼻和门扣之间的缝隙,手腕一转一撬,金属刮擦出一声低响。
锁没开。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刀尖再往里探了半寸,这次用的是寸劲,短促而集中。
锁扣弹开了!
声音不大,但在夜里听着格外清脆。
花鸡侧头看了一眼前面仓库的方向,门口那两个人没反应,发动机的低频噪音盖住了这点动静。
他把锁摘下来,拉开门。
铁皮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花鸡的手在门把上僵了一瞬,这声音在安静的谷地里太响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把门拉开到刚好一个人侧身能过的宽度,闪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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