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袖子卷上去一点,重新检查了一下手腕的绑扎。
布条松了,她用牙齿咬着一头,右手拽紧,重新打了个结。
动作很熟练。
“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杨鸣开口了。
沈念把手放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们走后的第二天,有人转达了一个口信,说三叔要我亲自去南区盘一批物资。走之前要过账,数量大,必须我去。”
她停了一下。
“我没多想。三叔之前交代过,军方一旦动手,储运站的物资要优先转移。这个口信跟三叔的安排对得上,我就去了。”
“谁传的话?”杨鸣问。
“阿诚传的,但话不一定是阿诚编的。”沈念像在陈述一个推导过程,“阿诚只管跑腿,他拿到什么就传什么,口信是从南区那边递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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