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点在湄公河那条蓝色细线上。
“河那段的水情我不清楚。渡口废了多少年不知道,雨季涨水的话河面能宽出一倍,得找当地人才行。”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三叔转头跟沈念说了句缅甸语。
沈念点头出去了,两分钟后带了一个人进来。
五十多岁,掸邦人,瘦得颧骨突出来,皮肤晒成深棕色。
穿一件旧军装上衣,扣子只扣了两颗。
进屋的时候先看了一眼杨鸣和花鸡,再看三叔,三叔点了一下头他才往前走。
三叔介绍了一句:“这是我这边管南线的。”
没说名字。
在这种地方,很多人没有需要外人知道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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