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很散,像是在扫射,不是精确瞄准。
灌木丛被子弹打得沙沙响,树枝断裂的声音混在枪声里。
杨鸣贴着地面往路边爬,手肘磨在碎沥青上,疼,但这不是想疼不疼的时候。
他爬了不到三米,翻进了路右侧的排水沟,沟底是泥和积水,冰凉。
花鸡就在他前方两三米的位置,整个人缩在沟里,只露出半个头在观察坡地方向。
枪声停了两秒。
然后又响了。
这次只有一两声,间隔很长,在换弹匣,或者在重新瞄准。
花鸡扭过头来,眼睛里全是血丝!
“左边坡上,至少两个!”
他的判断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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