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从右侧坡上走下来,他的裤腿被灌木刮了几道口子,脸上也有一道划痕,在渗血,但他没注意。
“右边一个。”方青说,“打完就跑了,没追。”
花鸡从左侧坡上下来,他的手上有血,不是他的,是刚才在灌木丛里碰到了什么。
“左边三个位置。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腿上中了跑了。”花鸡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他走到路边弯腰撑了一下膝盖,喘了两口气,“再往后面还有人,我在坡上看到了,至少三四个,蹲在更远的地方。枪一停他们就跑了。”
加上右边坡上跑的那个,对方大概七八个人。
死了两个,伤了一个,剩下的全撤了。
一场伏击,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声枪响,大概十来分钟。
花鸡走到路中间那个缅甸老兵旁边,蹲下来,伸手把他的眼睛合上了。
站起来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把他搬到路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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