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说安保的事情和说别的事情完全是两种状态。
平时他话不多,懒散得像个中年酒鬼,但一涉及安保,他的脑子像被某种程序激活了一样,全部是具体的数字和名字,没有一句废话。
“第四,”花鸡又竖了一根手指,“沈念那四个安保,阿苗带的那几个人,你回去之后让他们的活动范围别变,还是施工区和工棚。他们是沈念的人,跟咱们的人搅在一起容易出界限问题。”
杨鸣点头。
“还有一件事。”花鸡的声音低了一点,“我不在的时候,如果有急事,让方青顶。方青没管过全局安保,但他的单兵能力比阿昂强,遇上突发他能压住。阿昂管日常没问题,但真出了事,他做判断的速度不够快。”
这是花鸡对阿昂的客观评价,他带了阿昂大半年了,知道这个人的长处和短板。
阿昂是克钦人,打了12年仗,执行力没问题,但在快速变化的局面中独立做决策,差了一截。
花鸡说让方青顶,不是信不过阿昂,是给杨鸣一个保险。
“你去曼谷要多久?”杨鸣问。
“手术加恢复,至少几个星期。”花鸡说,“麻子那边有人接我,住他公寓旁边的公寓,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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