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没有多问,也没有多看。
他继续听陈德山说话,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个问题,保持着一个生意人听合作方案时该有的节奏。
但他的眼角余光扫过了那几个站着的女人,年纪不大,二十岁上下,面部轮廓有柬埔寨人的特征也有越南人的,身上干净但很瘦,锁骨和手腕的骨头隔着皮肤顶出来。
饭局在九点多散了。
段头们喝完了酒各自往工棚方向走,歪歪斜斜的,互相扶着。
陈德山送杨鸣往木屋走,路上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杨先生看看合不合适”,“不急,慢慢谈”,“明天带您去河段上转转”。
杨鸣应了几声,跟他握了手,进了木屋。
回去的路上经过营地边上那个矮棚子。
门是开的,里面亮着一盏灯泡,瓦数很低,照出来的光昏黄浑浊。
杨鸣侧头看了一眼,棚子里铺着几张草席,几个人影在地铺上躺着或坐着,看轮廓都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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