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伙的头比较年轻,二十五六,柬埔寨人,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到下巴的刀疤,是从别的淘金点跑过来的,“很能打,但脑子不太好使”。
右边那伙人最少,只有七八个,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精瘦矮小,站在那里不声不响,手上拿着一把普通的弯刀,跟其他两伙人的亢奋状态比起来,他这边安静得不正常。
陈德山介绍完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往椅背上一靠,像坐进了球场的看台。
碎石滩中间一块大石头上面站着一个人,手里举着一块红布。
土坡上的说话声渐渐小了。
红布举了几秒钟,然后往下一甩。
三方先没有动。
碎石滩上安静了几秒钟,只听见河水在远处流的声音。
然后左边那伙人开始往中间移动,不是冲,是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散开队形,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弧线。
中间那伙跟着动了,刀疤脸带头往前走了几步,试探性地朝左边那伙人的方向挥了一下手里的钢管。
右边的老头带着他那七八个人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碎石滩边缘一块大石头的后面,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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