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在血管吻合的最后一步,梁文超的缝合方式变了。
连续褥式缝合,针距更密,每隔三针一个“顿挫”。
这是他在新加坡国立大学附属医院工作时,导师教他的一种特殊缝法。
是老教授年轻时在德国学的,说是能减少术后血栓的风险,但因为太费时间,后来没有推广开。
全世界会这样缝合的人不超过一百个,其中一半是他导师的学生。
那是他的签名。
手术结束后,梁文超回到地下室,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给那些器官打上标记。
如果有一天,某个权贵死了,被做尸检,法医会发现那颗肾脏的缝合方式很特殊。
如果有人来问,如果有人来调查,只要找到梁文超,他就可以指证,这颗器官是从哪里来的,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客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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