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有一排书架,放的不是书,是各种玉石摆件。
一个男人坐在藤椅上。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剪得很短。
穿一件灰色的棉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脸上没什么表情,皮肤黝黑,像是常年在户外晒过。
这就是沈念的三叔。
杨鸣注意到他的手。
指节粗大,有老茧,不像是坐办公室的人。
三叔没有站起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杨鸣一眼。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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