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在柬埔寨耕耘多久了?”
“不久,半年多。”
“半年?”巴颂有些意外。
杨鸣没有解释,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巴颂看着他,眼神里的兴趣明显浓了几分。
“杨先生这次来泰国,是路过,还是有什么打算?”
“看看。”杨鸣放下茶杯,“东南亚的环境我还在了解中,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巴颂笑了。
“杨先生谦虚了。能在柬埔寨站住脚的人,不会只是来‘看看’。”
杨鸣也笑了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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