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杨鸣转头看他。
“在。”
“曼谷这边,谁最有可能想动乍仑?”
麻子想了想。
“我听过一些风声,不确定。有人说是副总理那边的人。也有人说是陆军的某个派系。但这种事没人敢公开讲,都是传言。”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老杨,”花鸡掐灭烟头,“你怎么想?”
杨鸣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流。
曼谷的傍晚,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
“乍仑不是我们能正面打的。”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曼谷这边,有一群人盯了他至少一年。他们挖他的人,卡他的货,但还没撕破脸。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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