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猜感觉到什么东西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冰凉的,金属的触感。
“我们不讲规矩。”
阿猜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人叫花鸡对吧?”那人说,“他来清莱干什么?”
沉默。
“你可以不说。”那人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会让你后悔,我会从你的小指开始,一节一节切下来。等你十根手指都没了,我们再谈。”
阿猜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不是没被威胁过。
在边境混,被威胁是家常便饭。
但那些威胁大多是虚张声势,真动手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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