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帮个忙,”花鸡说,“帮我带句话给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医生。”花鸡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我没有问你他住在哪儿,也没有让你告诉我他的身体状况,我只是让你帮我带句话。”
陈永年的手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
“什么话?”
花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递过去。
“把这个交给他。”
陈永年没有接。
“就这些?”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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